2025–2034 年全球传统医学战略（世界卫生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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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很高兴地向大家介绍《2025-2034 年全球传统医学战略》。这项新战略将成为世界各地卫生系统的重要指导性文件，为数百万人提供帮助，对这些人来说传统医学仍然是治疗许多疾病的首选方法。

在全球范围内，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和产品的使用越来越多，特别是在初级卫生保健层面。结合了传统和补充医学与生物医学的整合医学实践越来越受欢迎。

确保所有人都能获得安全有效的卫生保健是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使命的重要组成部分。为支持安全有效地利用传统医学（这是关于初级卫生保健的《阿拉木图宣言》（1978 年）和《阿斯塔纳宣言》（2018 年）以及2019 年和2023 年联合国大会全民健康覆盖问题高级别会议宣言的组成部分），世卫组织此前已推出了两项传统医学战略，分别涵盖2002-2005 年和2014-2023 年。

在此基础上，第七十八届世界卫生大会最近通过了《2025-2034 年全球传统医学战略》(1)。该战略强调循证传统医学的重要性，同时承认土著人民的权利以及保护和获取传统医学知识的重要性。

该战略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将整合医学正式纳入传统医学的更广泛范围，包括首次对整合医学进行定义。通过纳入整合医学，这一新战略提供了明确的愿景、目标、指导原则和具有八个方向的四个战略目标。每个方向都包含建议会员国、合作伙伴、利益攸关方和世卫组织采取的行动。

该战略概述了明确的前进道路：加强支持政策和法规的证据基础和研究；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卫生系统和服务；鼓励多部门合作和增强社区能力。

该战略旨在支持和促进2025-2028 年《第十四个工作总规划》的实现，《规划》强调卫生系统转向适合当地情况的初级卫生保健，以及确保提供包括循证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在内的一揽子综合卫生服务。

该战略旨在支持会员国根据其国家能力、重点事项、相关立法、文化和情况设计和实施国家战略计划和行动，并酌情将安全和循证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国家和地方卫生系统。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博士

致谢

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衷心感谢为支持和制定这一新的全球传统医学战略做出贡献的许多个人和组织。

世卫组织还向所有支持制定这一新战略并随后支持第七十八届世界卫生大会通过该战略的会员国表示深切感谢。

该战略是通过高度协商和参与的过程制定的，世卫组织从会员国和广泛利益攸关方的指导和支持中受益匪浅。其中包括专家个人、机构、组织、世卫组织传统医学合作中心和土著人民代表。他们通过一次专家磋商、一次在线公开磋商、七次区域会员国磋商和四次全球会员国磋商作出了宝贵的贡献，所有这些磋商都在确定战略方向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世卫组织对他们的合作和支持表示衷心感谢。

根据EB 152(18) 的决定，Sungchol Kim（世卫组织总部传统医学规范、标准和系统整合处处长）在Shyama Kuruvilla（世卫组织全球传统医学中心主任）和Rudi Eggers（综合卫生服务司前司长）的指导和监督下开始了该战略的制定工作。Yachan Li（传统医学规范、标准和系统整合处高级技术官员）全面统筹协调负责该战略的整体制定和磋商的全过程。

Zhang Qi（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处前处长）、Neil Travis Gower（南非约翰内斯堡大学）和Tido von Schoen-Angerer（瑞士国际人智医学会）为2023 年7 月至9 月编写的战略初稿做出了贡献。

2023 年11 月举行的专家征求意见会参加者：Pravit Akarasereenont（泰国玛希隆大学）、Danbo Dou（上海曙光医院，中国），Ricardo Ghelman（巴西综合健康学术联盟），Sumeet Goel（印度传统医学部），Cheng Soon Goh（马来西亚卫生部），John Hughes（伦敦大学学院医院，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Nadine Ijaz（加拿大卡尔顿大学），Miek Jong（挪威北极大学），Yong-Suk Kim（韩国庆熙大学）、Candong Li（中国福建中医药大学），Michael Smith（美利坚合众国密西西比大学），Jonathan Lee Wardle（澳大利亚南十字星大学），Chunyu Wei（中国国家中医药管理局），Charlie Xue（澳大利亚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Anastasia Michaelina Yirenkyi（加纳卫生部）和Arman Zargaran（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卫生和医学教育部）。

从2024 年2 月筹备在线公开磋商到最终提交第七十八届世界卫生大会，世卫组织总部传统医学规范、标准和系统整合处处的成员整合了所有宝贵的意见。该过程由Sangyoung Ahn 协调，Aditi Bana、Pradeep Kumar Dua、Liu Qin、Shen Yunhui 和Yuk Ming Alice Wong 参与了意见的汇总工作。

该战略是通过与世卫组织全球传统医学中心（印度古吉拉特邦Jamnagar）密切合作制定的，Geetha Krishnan Gopalakrishna Pillai 对本文件内容的战略性贡献备受赞赏。

2024 年6 月至8 月举行的区域性会员国磋商是在七位世卫组织传统医学区域协调人的协助下得以实现的：Philippe Doo-Kingue、Gustavo Rosell de Almeida、Adi AL-Nuseirat、Dorina Pirgari、Pawan Kumar Godatwar、Geraldine Hill 和Eunkyung Han。

还要特别感谢世卫组织总部的以下人士，他们对该战略提出了有深刻见解的意见和建议：John Reeder 和Lisa Askie（科学部门）；Agya Mahat（卫生人力司）；Elanie Marks（非传染性疾病司/ 康复处）；Susana Lidia Gomez Reyers 和Pauliina Nykanen-Rettaroli（性别、公平、多样性和健康权司）；和Giovanni Sala（精神卫生和物质使用司）。

最后，世卫组织对Bruce Aylward（负责全民健康覆盖/ 生命全程部门的前助理总干事）和Michaela Pfeiffer 以及助理总干事办公室的同事在整个过程中提供的支持表示衷心感谢。

世卫组织特别感谢中国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和印度传统医学部为制定和发布本战略提供的资金支持。

缩略语

AI	人工智能
CM	补充医学
ICD-11	《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次修订本
ICTRP	国际临床试验注册平台
IM	整合医学
ILO	国际劳工组织
IRCH	国际草药监管合作网络
PHC	初级卫生保健
SDG	可持续发展目标
TCIM	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
TM	传统医学
TMK	传统医学知识
T&CM	传统和补充医学
UHC	全民健康覆盖
UNDRIP	《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
WHA	世界卫生大会
WHO	世界卫生组织
WIPO	世界知识产权组织
WTO	世界贸易组织

词汇表

规范和非规范

传统医学体系可分为两类：(1) 已在古代典籍中以书面形式披露并完全处于公共领域的规范体系；(2) 尚未以书面形式固定下来的非规范传统医学知识，这些知识通常不被传统知识持有者披露，而是以口述传统的方式代代相传(2,3)。

补充医学

补充医学指不属于一个国家主流医学体系的补充性医疗实践。循证补充医学有潜力辅助主流医学，更全面地满足人们的健康与福祉需求。

整合医学

整合医学是将生物医学与传统和/ 或补充医学的知识、技能和实践相结合使用来增进健康和福祉的一种跨学科和基于证据的方法。

“同一健康”

“同一健康”方针是指采用综合和统一的方法，可持续地平衡和优化人类、动物和生态系统的健康。该方针认识到人类、家养和野生动物、植物和更广泛的环境（包括生态系统）的健康紧密相连并相互依存。该方法动员社会不同层面的多个部门、学科和社区共同努力，促进福祉并应对威胁健康和生态系统的问题，同时满足对清洁水、能源和空气、安全和营养食品的集体需求，采取行动应对气候变化，并为可持续发展做出贡献(4)。

以人为本的卫生服务

一种有意识地采纳个人、照料者、家庭和社区的观点的卫生服务方法，将他们视为值得信赖的卫生系统的参与者和受益者，该系统以人道和全面的方式响应他们的需求和偏好。以人为本的卫生服务还要求人们接受做出决定和参与自己的卫生服务所需的教育和支持。此种卫生服务是围绕人们的健康需求和期望而不是疾病本身(5)。

初级卫生保健

对健康采取全社会方法，旨在通过三个部分最大限度地提高健康和福祉的水平和分布：(a) 作为综合卫生服务的核心初级保健和基本公共卫生职能；(b) 多部门政策和行动；和(c) 增强人们和社区的权能(6)。

传统医学知识

在一个社区中发展、维持并代代相传的与健康有关的知识、诀窍、技能和做法，往往构成其文化特征的一部分。

传统医学

传统医学指由源于不同历史及文化背景的实践、技能、知识和哲学理念组成的规范性或非规范性卫生服务与健康福祉体系，其独立于生物医学且早于生物医学出现，最初以经验为基础，后与科学结合发展至当代应用。传统医学注重基于自然的疗法，强调通过整体性、个性化的方式恢复心灵、身体与环境的平衡。

福祉

个人和社会经历的积极状态。与健康类似，福祉是日常生活的资源，由社会、经济和环境条件决定。福祉包括生活质量，以及人们和社会有意义和目的地为世界作出贡献的能力。关注福祉有助于跟踪资源的公平分配、整体繁荣和可持续发展。一个社会的福祉可以通过其适应力、建设行动能力和准备好应对挑战的程度来衡量(7)。

执行摘要

关于全民健康覆盖的可持续发展目标3.8 希望所有人都能在需要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他们需要的全面优质卫生服务，而不会遭遇经济困难。这涵盖了生命全程中从健康促进到预防、治疗、康复和姑息治疗的一整套基本卫生服务。

联合国大会题为“全民健康覆盖问题高级别会议政治宣言”的第74/2 号决议（2019 年）和第78/4 号决议（2023 年）重申了会员国对到2030 年实现全民健康覆盖的承诺，具体办法是，除其他外，探索如何根据各国的具体情况和重点，酌情将安全和循证的传统和补充医学服务纳入国家和地方的卫生系统，特别是在初级卫生保健层面。

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认识到，正如世卫组织第三次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全球调查所描述的，以及世卫组织传统医学、补充医学和整合医学数据平台所显示的，全球传统医学格局在不断演变，其做法多种多样，会员国取得了进展，面临着挑战。越来越多的会员国正在寻求技术支持，以将循证传统医学纳入卫生系统并加强跨部门协调和全球合作。

2023 年通过的世界卫生大会关于传统医学的决定[WHA76 (20)] 要求世卫组织总干事将世卫组织2014-2023 年传统医学战略延长至2025 年。该决定还要求以当前版本为指导，与会员国和相关利益攸关方协商，制定2025-2034 年期间新的全球传统医学战略，并通过第156 届执行委员会会议提交战略草案，供2025 年第七十八届世界卫生大会审议。

针对这一决定，世卫组织秘书处启动了制定《2025-2034 年全球传统医学战略》的进程，其愿景是普遍获益于安全、有效、以人为本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以促进所有人的健康和福祉。该战略的目标是应对多个领域的现有挑战，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酌情纳入卫生系统，并推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对可实现的最高健康标准做出贡献。

该战略是通过广泛的协商进程制定的，包括四次全球性和七次区域性会员国协商、一次在线磋商，以及与广泛的合作伙伴，包括土著人民代表、国际专家和世卫组织所有三个层级的磋商。每个迭代都纳入了会员国和不同利益攸关方的意见。

该战略首次提出了世卫组织对整合医学的定义，即“一种跨学科和基于证据的方法，将生物医学与传统和/ 或补充医学的知识、技能和实践相结合来增进健康和福祉”。该战略还强调，需要强有力的科学证据和适当的监管，以支持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安全有效地融入卫生系统和服务。

此外，该战略通过确保保护和获取传统医学知识来回应土著人民群体和传统知识持有者提出的担忧。值得注意的是，它与世界卫生大会关于土著人民健康的决议（WHA76.16）保持一致，重申了土著人民获得传统药物和保持健康做法的权利，包括保护重要药用植物。

该战略以九项指导原则为基础，这些原则指导会员国、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以及世卫组织在其实施过程中的行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和服务必须以证据为基础，同时采用整体视角，确保其有助于实现可达到的最高健康和福祉标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尊重土著人民的权利，促进文化上适当的、以人为本的可持续提供的卫生服务，并适当考虑生物多样性。这些服务应纳入卫生系统，并无歧视地公平提供给所有人。

它提出了四个战略目标，这些目标旨在推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为实现可达到的最佳健康和福祉标准做出贡献：加强证据基础；通过适当的监管机制支持提供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卫生系统；优化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跨领域价值并增强其在社区的卫生服务能力。

每个战略目标都有两个战略方向提供支持，包括高质量研究；优化技术进步的利用；针对产品、实践和从业人员的适当监管机制；融入卫生系统并贯穿连续卫生服务过程和生命全程；以及有助于保护和获取传统医学知识并分享其惠益的跨部门政策和行动计划。每个方向都包含建议会员国、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以及世卫组织采取的行动（表1）。

本战略的制定考虑到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多样性、独特的定位、挑战和机遇，旨在支持会员国根据其国家能力、重点、相关立法、文化背景及具体国情设计和实施关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国家战略计划与行动。此外，本战略还鼓励会员国监测和评价实施其国家行动计划的进展情况，并通过世卫组织为全球报告提供信息。

世卫组织重申其对这一重要议程的承诺，特别是通过严格应用科学来加强证据基础，并利用其在本组织三个层级的工作，支持会员国酌情将循证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卫生系统，特别是在初级卫生保健层面，以促进全民健康覆盖和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

表1. 战略总结概览

愿景	在全世界普及安全、有效和以人为本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促进所有人的健康和福祉。
目标	推动循证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为实现可达到的最高健康和福祉标准做出贡献。
指导原则	• 循证 • 整体观念与健康 • 可持续性和生物多样性 • 健康权和自主权 • 土著人民的权利 • 文化与健康 • 以人为本的卫生服务和社区参与 • 综合卫生服务 • 卫生公平
战略目标1 加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证据基础	方向1.1 通过增加资源分配促进开展高质量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 方向1.2 探索相关研究方法并优化利用技术进步
战略目标2 通过适合的监管机制支持提供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	方向2.1 为可持续生产和供应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提供适合的监管机制 方向2.2 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和从业人员提供适合的监管机制
战略目标3 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卫生系统	方向3.1 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纳入国家和地方卫生相关框架和政策，使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融入卫生系统 方向3.2 促进在整个连续卫生服务过程和生命全程中融入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
战略目标4 优化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跨领域价值并增强社区服务能力	方向4.1 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跨部门政策和行动计划，以促进健康、福祉社会、“同一健康”理念和可持续发展目标 方向4.2 制定包容性方法和模式以保护和获取传统医学知识，并公正和公平地分享利用这些知识和/ 或相关遗传资源所产生的惠益

1. 引言

传统医学为世界卫生组织（世卫组织）所有六个区域的人们所使用(8)。

传统医学指由源于不同历史及文化背景的实践、技能、知识和哲学理念组成的规范性或非规范性医疗保健与健康管理体系，其独立于生物医学且早于生物医学出现，最初以经验为基础，后与科学结合发展至当代应用。传统医学注重基于自然的疗法，强调通过整体性、个性化的方式恢复心灵、身体与环境的平衡。

补充医学指不属于一个国家主流医学体系的补充性医疗实践。循证补充医学有潜力辅助主流医学，更全面地满足人们的健康与福祉需求。

随着人们越来越有能力选择适合自己需求的卫生保健，卫生服务持续做出调整以应对挑战，提供以人为本的护理。无论是政府主导还是民众主导，结合了传统和补充医学以及生物医学的整合医学实践越来越受欢迎。

2017 年，世卫组织引入“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概念，开始支持不断发展的整合医学领域。本战略提出包含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更广阔愿景，将这三种方法结合起来，以满足个人的健康需求和期望。

本战略草案在制定过程中进行了广泛磋商，包括在全球和区域层面开展的会员国磋商、公开听证会以及与包括土著人民代表在内的广泛利益攸关方和合作伙伴的磋商。

本战略草案旨在支持会员国根据其国家能力、重点、相关立法、文化背景及具体国情，设计和实施国家战略计划与行动。草案不意味着将传统、补充与整合医学实践置于生物医学实践之上，而是力求通过循证方式挖掘其对健康与福祉的潜在贡献。草案同时致力于防范错误信息、虚假信息和有害信息，并确保对传统、补充与整合医学采取循证路径。世卫组织强调“不伤害”原则，始终驳斥任何缺乏科学证据支持的论断。

2. 愿景

在全世界普及安全、有效和以人为本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促进所有人的健康和福祉。

3. 目标

推动循证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为实现可达到的最高健康和福祉标准做出贡献。

4. 指导原则

本战略草案系根据以下原则制定，这些原则也可以指导会员国、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以及世卫组织采取行动，实现本战略草案所载的愿景和目标。

4.1 循证

科学或研究证据指具有明确性、系统性、可重复性并可通过其方法论标准进行评判的知识。使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决定应基于从研究和实践中获得的关于安全性和有效性的最佳证据。相应地，任何医疗实践或疗法——无论属于生物医学、公共卫生还是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若无证据支持，世卫组织均不予支持或推荐。

像所有健康科学领域一样，传统医学应通过采用严谨可靠的研究方法、整合持续的研究方法与技术进步、遵循伦理原则，并运用多学科方法为特定主题和应用选择最严格且相关的研究方法，以确保研究的有效性、普遍性、可靠性以及对人类健康与福祉的积极影响， 从而体现最高的科学标准。

强有力的科学验证包括：确保研究设计质量与证据质量，使对研究的解读可以形成安全有效的干预方案；兼顾研究伦理、利益冲突及对全球卫生而言的可扩展性和可持续性，包括通过卫生技术评估。不论干预措施源自何种医学体系，这些原则专注于以最严格的科学标准衡量其对人类健康与福祉的贡献。

4.2 整体观念与健康

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包括各种以整体健康观点为基础的医疗体系。它强调人体内部的联系及其与环境的联系。

4.3 可持续性和生物多样性

卫生保健应有意识地支持环境可持续性和生物多样性。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植根于自然资源、传统医学知识、文化和历史。它应该通过推广可持续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和遵循“同一健康”原则来促进保护生物多样性。

4.4 健康权和自主权

《世界卫生组织组织法》申明，“享受最高而能获致之健康标准，为人人基本权利之一。”健康权要求所有人都能不受歧视地获得有效、可及、可接受和高质量的卫生服务和产品(9)。健康决定自主权支持人们作出知情选择。

4.5 土著人民的权利

土著人民有权获得其传统医药并保持其保健做法，包括养护其重要药用植物、动物和矿物质。土著个人也有权不受歧视地获得所有社会和卫生服务(10)。他们亦有权维护、控制、保护和发展其传统知识的知识产权，并保护其免遭侵占和未经授权使用(11)。本战略草案承认本土传统医学的核心作用，主张在会员国国情框架内通过适当立法、经费支持及公平参与机制维护土著人民的自主与权利。本战略草案参考了《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12) 和对实现宣言所载目标的承诺，同时考虑到各会员国的具体国情和优先事项以及第46 条第2 款所述的限制。

4.6 文化与健康

认识到健康需求与不同人群的偏好、生活方式和文化信仰保持一致至关重要，可有助于促进包容、公平和符合文化背景的卫生服务，以保持对传统医学知识的尊重并鼓励文化间对话(13)。

4.7 以人为本的卫生服务和社区参与(14)

这些是提供优质卫生保健服务的关键优先事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倡导个性化卫生服务并尊重文化偏好，采取与初级卫生保健概念紧密协调的包容性和合作性方法。

4.8 综合卫生服务(15)

为了实现最佳结果，应在不同医学学科之间无缝协调卫生服务，并应优先考虑个人福祉。融合安全、有效和可持续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有助于形成支持健康和福祉的方法。循证实践、持续质量保证和监管机制对于支持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有效纳入卫生服务至关重要。

4.9 卫生公平

应公平提供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解决可能存在的壁垒，例如与性别、年龄、民族/ 种族、收入、教育程度以及发展差异相关的障碍，这些因素均会影响服务的使用情况(16)。

5.1 战略目标1 加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证据基础

理由

世卫组织的调查表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得到广泛使用，但需要有更多的数据来增进关于其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证据基础，为其使用和融合提供依据。为了充分利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在改善健康和福祉方面的潜力，需要对相关研究进行更多投资并为研究提供便利措施。

数字技术和卫生领域的创新有可能加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卫生服务和自我保健，但这些需要积极的能力建设和发展。

鉴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复杂性和基于多元哲学的多学科性质，其所采用的相关研究方法和知识产权模式等都需要方法学专家与实践专家之间的合作以及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人员与其他研究人员之间的合作。

方向1.1：通过增加资源分配促进开展高质量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

理由

需要制定一个国际传统医学研究议程，侧重于具有科学严谨性且影响力大的研究，并就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主要成果衡量指标达成共识。这应包括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所有方面，如健康的生活方式、疾病的预防和治疗、药物和干预措施、专业和实践、综合服务和系统以及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技术的使用。

此外，研究应探讨传统医学知识在健康和福祉结果方面可以提供什么信息和作出什么贡献，因此，有必要让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参与研究项目的共同设计，并在整个过程中支持他们的研究能力建设。

会员国的行动

• 制定关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治疗与实践的国家研究议程，以激励创新，并根据客观标准及国家、区域或/ 和全球重点分配专用资源。
• 进行适当的科学研究，支持建立关于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证据基础。
• 建立机制/ 系统从各种来源收集数据，包括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有关的真实世界数据。
• 支持建设研究能力，并增进与研究机构和国际组织的伙伴关系，从而推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的创新。
• 推广参与式研究方法。
• 建立循证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综合数据库，为卫生保健政策和做法提供信息。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支持确定国家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和创新议程的优先事项。
• 支持包含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跨学科研究。
• 进行科学研究，促进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的循证决策。
• 投资建设研究能力并让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参与研究的设计和实施。
• 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纳入更广泛的卫生研究倡议和证据摘要。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制定、更新和传播世卫组织关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的指南、技术文件和工具。
• 鼓励会员国和合作伙伴加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并制定全面的研究议程，该议程应针对研究空白并响应卫生需求和重点。
• 鼓励开展符合文化背景并具有社会意义的包容性和参与性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
• 鼓励会员国在世卫组织国际传统医学临床试验注册平台和其它世卫组织认可的临床试验注册平台注册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的临床试验。
• 协调和促进会员国与合作伙伴之间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方面进行双边和多边合作。

方向1.2：探索相关研究方法并优化利用技术进步

理由

有必要探索适合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知识和实践独特特征的创新性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方法，包括考虑使用复杂性科学、系统生物学、大数据和真实世界数据方法以及开展跨学科合作。此外，探索对非规范性传统医学的相关研究方法也很重要。

最大限度合理使用先进技术对于开发适当和创新的方法进行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极其重要。应用技术领域的进步可以增强和补充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的卫生服务，并进一步普及护理服务，包括自我护理。

会员国的行动

• 探索适合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创新且科学有效的研究方法。
• 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中促进对数字技术的开发和应用。
• 推动数字化和使用包含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相关信息的电子健康档案，以负责任和符合道德的方式实现全面的卫生保健。
• 开发移动卫生保健解决方案和远程卫生保健服务，并利用先进技术，如基于人工智能的技术，开展相关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
• 探索非规范性传统医学的相关研究方法。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致力于开发符合文化背景、有社会意义和包容的研究方法，对个性化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方法和知识进行符合伦理和可靠的科学验证。
• 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最终用户社群和受益人一起开发数字卫生保健应用程序，以支持提供以人为本的护理。
• 协助开发/ 实施可由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访问的电子病历系统，并促进互操作性。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支持开发适合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各种复杂、整体和个性化的研究方法。
• 加强关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研究方法和证据收集策略的能力建设。
• 鼓励开发和利用专门针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负责任的人工智能工具(17)。
• 促进衔接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持续护理过程中的数字和技术创新，将收集到的信息转化为针对会员国的实用知识，并提出可最大限度发挥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作用的干预措施建议。

5.2 战略目标2 通过适合的监管机制支持提供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

理由

适合的监管机制对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至关重要，可保护公众免受不安全或劣质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和服务的影响。基于风险的监管方法非常适合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根据安全性和效力为特定类型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或服务定制监管要求。这包括建立适当的参与机制、质量控制措施、标准和标签要求，以及确保预期用途正当合理。对用于医疗目的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和服务应酌情根据本国要求适用最高科学标准和严格监管规定，以确保其在临床环境中的安全性、质量和有效性。

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的监管机制必须优先注重患者安全。由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模式、治疗方法、培训、实践和从业人员分工的多样性，不能将相关从业人员视为单一群体。确定和建立关于资格、能力和道德行为的共同规范和标准有助于确保从业人员具备提供安全有效护理的必要知识和技能。

方向2.1：为可持续生产和供应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提供适合的监管机制

理由

选择使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人应该能够获得已证明安全有效的产品。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的适合监管机制需要确定和采用规范和标准、制定规则、开展行业教育以及确保从供应商到最终用户的相互理解。

公平获得安全、优质和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是平衡的监管机制和监督的一个基本结果。利益攸关方和监管机构之间密切合作可以解决与可负担性、可得性和文化适宜性有关的障碍。

扩大国际监管协作与合作将可推进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的监管，有助于在更广泛的产品和地区之间实现一致的标准。

会员国的行动

• 建立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的规范和标准，以确保通过适当的咨询和伙伴关系提供安全，优质和有效的产品。
• 探索有助于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作出循证监管决策的方法，包括信赖和/ 或认可原则(18)。
• 考虑使用基于风险的方法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进行评价，以确保其适用于指定用途。
• 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和其它适用的国际公约和国家法规，在严格的监管监督下，对濒危物种和更广泛生物多样性用于医药产品实施相关限制，包括酌情制定有时限的计划，推动逐步停止当前使用并研究和实施可持续的替代方式。
• 鼓励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的生产、供应、使用和处置方面采取可持续做法，这有助于濒危物种的保护和繁殖。
• 参与诸如世卫组织国际草药监管合作等国际监管合作安排。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鼓励不同的利益攸关方参与制定针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的监管机制。
• 参与并提供有关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的标准、规范和规格的培训。
• 支持合乎道德的广告和促销活动，以避免任何有关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误导性或未经证实的声明。
• 行业和从业人员应合作并参与关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风险管理的监测和监督系统。
• 利益攸关方在生产和供应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时必须遵守生物多样性和保护要求。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以《国际草药药典》和其他此类文件的形式制定草药标准。
• 制定、更新和传播指南、技术文件和工具，以支持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监管机制，包括药物警戒。
• 制定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的标准化术语和国际分类。
• 加强世卫组织国际草药监管合作网络。

方向2.2：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和从业人员提供适合的监管机制

理由

监管框架应根据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不同实践形式和从业人员进行调整。还应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政策保持一致，支持保护和加强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知识和实践，同时防止盗用。监管框架应根据当地的卫生系统目标、风险状况和监管能力，考虑为教育课程、认证和许可要求制定适当标准，以确保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者拥有提供安全有效护理的知识和技能。平衡的框架有助于跨专业合作和协调整个卫生和社会照护系统范畴内的服务提供，从而以整体和综合方法提供以人为本的护理服务。

会员国的行动

• 建立或加强适合的监管机制，促进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同时承认其多样性。
• 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配制的药物制剂制定适当质量标准。
• 制定标准、指南和行为准则，促进以负责和可问责的方式开展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
• 在制定最低培训要求时采用或参考世卫组织的技术文件，包括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的道德要求。
• 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设定培训要求，包括持续的专业发展要求。
• 收集、分析和使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领域的卫生人力数据，以改进计划工作和问责制。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促进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专业协会与监管机构就与教育、实践和从业人员有关的标准进行对话。
• 鼓励监管机构、培训机构和专业组织支持国家和地方收集、分析和使用卫生人力数据，以改进计划工作和问责制。
• 支持研究监管系统对患者安全和人口健康结果的影响。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制定世卫组织关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的国际分类和资格框架，并向各国提供技术指导。
• 制定和/ 或更新世卫组织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方面的技术文件。
• 通过在世卫组织的国家卫生人力账户数据门户网站中定期进行报告以及提交补充调查和报告，改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从业人员的卫生人力数据。
• 促进会员国和合作伙伴之间就不同环境中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和从业人员的监管方法和经验进行信息共享。

5.3 战略目标3 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卫生系统

理由

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卫生系统将在调整卫生服务方向方面发挥关键作用(19)。根据联合国大会2023 年通过的《全民健康覆盖问题高级别会议政治宣言》(20)，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可以融入卫生系统的所有组成部分，涵盖整个卫生服务过程和全生命周期的各个级别的卫生服务。

初级卫生保健(21) 是全民健康覆盖的基础，也是纳入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自然切入点。

方向3.1：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纳入国家和地方卫生相关框架和政策，使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融入卫生系统

理由

政治承诺和政策框架对于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安全有效地融入安全、有效、高效、协调和政府资源充足的卫生服务至关重要。

支持专业教育和沟通的政策框架对于有效融合也至关重要，尤其是在教育机构层面。认可并教育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以及生物医学领域的从业人员可以促进相互理解、尊重、沟通、合作和融合。

会员国的行动

• 确定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国家和地方卫生系统能否以及如何支持卫生系统和服务适应这种情况。
• 认识到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作为卫生服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潜在作用，将其纳入国家卫生框架、政策和计划的组成部分，以便融入各级卫生系统。
• 建立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和产品的质量保证、安全监测和结果评价机制。
• 促进传统和补充医学教育与生物医学教育的融合。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支持制定优先考虑健康和福祉的国家框架或政策，使传统和补充医学以及生物医学领域的卫生从业人员在提供卫生服务方面进行合作和协调。
• 鼓励传统和补充医学以及生物医学教育机构整合其课程，以促进跨专业合作。
• 教育机构应考虑设立和维持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院系。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制定世卫组织关于将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国家卫生系统的指导。
• 组织活动，支持会员国整合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并对其进行监测和评价。
• 支持会员国在生物医学院校开设和改进关于传统和补充医学的适当知识和技能的机构教育课程，并在传统和补充医学院校开设和改进关于生物医学适当知识和技能的机构教育课程。

方向3.2：促进在整个连续卫生服务过程和生命全程中融入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

理由

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据表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在整个连续卫生服务过程中，包括在健康促进、疾病预防、治疗、康复和姑息治疗等领域，都具有前景。在这方面，必须对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的影响进行证据审查。在生物医学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均被证明安全有效且相互一致或互补（包括在临床路径中）时，就会产生综合卫生服务，为用户提供所需的无缝护理。这需要从业人员之间相互尊重和协调，从而实现以人为本的卫生服务这一共同目标。

会员国的行动

• 探索、确定、设计和实施最合适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融合模式，特别是在初级卫生保健层面。
• 利用世卫组织关于有效的融合模式和做法的适用指导。
• 促进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文档的标准化，包括扩大和加速使用《世卫组织国际分类家族》，以支持收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数据并生成相关证据。
• 建立可持续的筹资机制，以支持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融合举措。
• 针对特定健康问题和生命阶段制定临床指南和护理路径，纳入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各种方法，包括及时交叉转诊。
• 将贯穿连续卫生服务和全生命周期的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基本卫生服务和国家基本药物清单。
• 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安全性考虑以及与生物医学治疗的潜在相互作用方面加强对卫生保健从业人员的教育和培训。
• 发布教育材料和公共信息，说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方式、益处和风险，包括关于适当自我护理方案的材料和信息。
• 强调基于证据的健康素养的重要性，包括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干预措施的理解，以及何时寻求挽救生命的关键性生物医学治疗，避免延误就医。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支持在整个连续护理过程和生命全程中融入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服务。
• 支持对融合进行定期评估。
• 促进在整个连续护理过程和生命全程中融入安全有效的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干预措施。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开展调查并传播关于已确定的融合模式的信息。
• 根据会员国的需要，为融合提供技术和政策支持。
• 制定标准化指标，以便监测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实践的可及性、覆盖率和使用情况，并评估其安全性和有效性。
• 继续制定和推广世卫组织关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包括自我护理的系列技术文件，以支持融合。
• 建立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参考临床中心全球网络，根据《世卫组织国际分类家族》收集和监测数据。
• 促进会员国、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之间交流信息，通过可问责和透明的活动和机制支持融合方面的合作。

5.4 战略目标4 优化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跨领域价值并增强社区服务能力

理由

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知识、特性和独特价值有助于应对健康、文化、环境、社会和经济因素（包括广泛知识和实践）等多个维度的挑战。关于妥善使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政策和方法包括利用其在卫生服务和自我保健方面的潜力。

利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特性，同时让社区和利益攸关方参与，可以发挥其跨领域的潜力，并为治理和社会方法提供信息，以最大限度促进其对健康，福祉社会，同一健康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贡献。

方向4.1：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纳入跨部门政策和行动计划，以促进健康、福祉社会、“同一健康”理念和可持续发展目标

理由

推广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概念、知识和实践将有助于整合人类、动物和环境健康。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治疗传统和原则的丰富文化遗产和多样性可促进积极的健康愿景，注重人的整体并加强健康源泉。

认识到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对多个可持续发展目标具有促进作用，这将有助于其进一步参与实现相关具体目标。这需要多个领域进行协调与合作，不仅涉及卫生保健，还涉及文化、教育、农业、环境、知识产权、贸易、经济和社会保护等其他领域。

会员国的行动

• 在卫生保健方面建立跨部门合作，以促进福祉社会和可持续发展。
• 与国际组织、区域机构、邻国和相关利益攸关方合作，分享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的最佳做法和经验。
• 根据国际义务保护生物多样性和环境，同时促进优质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产品原材料的可持续供应。
• 通过组织文化间对话，促进不同卫生系统之间的知识交流，从而保护传统做法。
• 通过整体方法和传统医学知识倡导健康的生活方式和环境保护，并提高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概念、知识和实践的理解。
• 提高对保护生物多样性的重要性和必要性的认识。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通过生成数据和纳入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概念、知识和实践，支持跨部门协调。
• 推动实施《“同一健康”联合行动计划》。
• 提高利益攸关方对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关于健康和福祉的整体概念的认识。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支持会员国建立跨部门合作，以加强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对健康社会的贡献。
• 通过促进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与相关利益攸关方之间的协同作用，促进跨部门对话，为实现“同一健康”做出贡献。
• 联络整个联合国系统，推广跨部门举措，以促进交流与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有关的信息并鼓励合作。
• 为实施《“同一健康”联合行动计划》提供传统医学知识视角。
• 通过链接现有信息或创建新信息来建立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资料库，以促进知识共享。

方向4.2：制定包容性方法和模式以保护和获取传统医学知识，并公正和公平地分享利用这些知识和/ 或相关遗传资源所产生的惠益

理由

传统医学知识的所有保管人都可以从对其知识的适当保护中受益。需要采取包容性方法和模式来获取传统医学知识，并公平和公正地分享利用这些知识所产生的惠益。

这些方法和模式应酌情参考《生物多样性公约》、关于获取和惠益分享的《名古屋议定书》、《昆明—蒙特利尔全球生物多样性框架》以及《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知识产权、遗传资源和相关传统知识条约》¹。

会员国的行动

• 为传统医学知识制定政策框架，确保适当获取该知识和相关遗传资源，促进公平公正地分享其利用所产生的惠益。
• 制定传统医学知识和相关做法的文件编制和登记指南。
• 促进代际学习，以保护传统医学知识并将其传给后代，支持传统医学从业者对这些知识进行记录，并建立知识数据库。
• 促进合作，分享与传统医学知识有关的最佳做法、政策和经验。
• 促进技术开发，以加强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促进实现药用植物和种质资源库的可持续性。

合作伙伴和利益攸关方的行动

• 参与为传统医学知识制定政策框架。
• 促进能力建设，以保护传统医学知识并防止其可能被盗用。
• 建议获取和惠益分享模式，以激励和保护传统医学知识。

世卫组织秘书处的行动

• 加强与联合国其他实体和相关组织的协调与合作，以解决与传统医学知识有关的问题。
• 组织培训课程，建设会员国在传统医学知识方面的能力。
• 提高科学界对伦理问题的认识，并认识到必须解决传统医学知识中遗传资源的权利问题。
• 促进关于传统医学知识的适当方法和模式的信息共享。

1 本报告发布时，该条约仍处于开放供签署阶段，尚未生效。

6. 战略的实施

6.1 关于实施的一般性意见

战略的指导原则也可指导其实施工作。为了帮助实现各项目标，有必要定期监测和报告战略的实施情况。在2030 年根据会员国的进展情况对目标和方向进行中期审查并提交报告可有助于确定是否需要修改战略以更好地满足各国的需求。

6.2 监测、评估和报告

监测、评估和报告的主要目的是确保充分实施、评估成就并在必要时调整战略。世卫组织在这方面的作用是：

• 支持会员国在国家层面实施和调整战略，包括设计和制定国家指标；
• 在各区域为会员国组织研讨会和现场研究，以确定和分享在实施过程中吸取的经验教训；以及
• 向2030 年第八十三届世界卫生大会和2034 年第八十七届世界卫生大会报告战略的实施情况以便根据世卫组织的最新调查采取后续行动和做出决定。

参考资料¹

1. WHA78(18) 号决定。世卫组织《2025-2034 年传统医学战略》。第七十八届世界卫生大会，日内瓦，2025 年5 月27 日（世卫组织《2025-2034 年传统医学战略》）。

2. 《促进获取医疗技术和创新。公共卫生、知识产权和贸易之间的交叉点》。第二版。日内瓦：世界贸易组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世界卫生组织；2020 年 (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33552)。许可：CC BY-NC-SA 3.0 IGO。

3. 知识产权与遗传资源、传统知识和民间文学艺术政府间委员会。第十七届会议。日内瓦，2010年12 月6 日至10 日。传统知识的各种形式的清单和简要技术解释。日内瓦：世界知识产权组织；2010 年（www.wipo.int/edocs/mdocs/tk/en/wipo_grtkf_ic_17/wipo_grtkf_ic_17_inf_9.pdf）。

4. 三方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环境署）支持 “同一健康”高级别专家小组对“同一健康”的定义。《三方（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 粮农组织]、世界动物卫生组织、世卫组织）和环境署联合声明》。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 年12 月1 日[ 联合新闻稿]（https://www.who.int/news/item/01-12-2021-Tripartite-and-unep-support-ohhlep-s-definition-of-one-health）。

5. 世卫组织《以人为本的综合卫生服务全球战略：中期报告》。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15 年（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155002）。

6. 《二十一世纪初级卫生保健愿景：迈向全民健康覆盖和可持续发展目标》。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儿童基金会）；2018 年 (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28065)。许可：CC BY-NC-SA 3.0 IGO。

7. 2021 年健康促进术语表。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 年 (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50161）。许可：CC BY-NC-SA 3.0 IGO。

8. 世界卫生组织2019 年《传统与补充医学全球报告》。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19 年（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12342）。许可：CC BY-NC-SA 3.0 IGO。

9. 实况报道第31 号：健康权。日内瓦：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和世界卫生组织；2008 年（实况报道第31 号：健康权）。

10. A/RES/61/295 号决议。第24.1 条。《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联合国大会第六十一届会议，纽约，2007 年9 月13 日（https://docs.un.org/A/res/61/295）。

11. A/RES/61/295 号决议。第31 条。《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联合国大会第六十一届会议，纽约，2007 年9 月13 日（https://docs.un.org/A/res/61/295）。

12. A/RES/61/295 号决议。《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联合国大会第六十一届会议，纽约，2007年9 月13 日（https://docs.un.org/A/res/61/295）。

13. 衡量文化间对话：概念和技术框架。巴黎：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和经济与和平研究所。2020 年 (https://unesdoc.unesco.org/ark:/48223/pf0000373442)。许可：CC BY-NC-SA 3.0 IGO。

14. 《二十一世纪初级卫生保健愿景：迈向全民健康覆盖和可持续发展目标》。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2018 年 (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28065)。许可：CC BY-NC-SA 3.0 IGO。

15. 世卫组织《以人为本的综合卫生服务全球战略：中期报告》。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15 年(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155002)。

16. 《2025-2028 年全球卫生战略——在动荡世界中促进公平与韧性：第十四个工作总规划》：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5 年 (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80456）。许可：CC BY-NC-SA 3.0 IGO。

17. 《世界卫生组织卫生健康领域人工智能伦理与治理指南》。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 年(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41996)。许可：CC BY-NC-SA 3.0 IGO。

18. 附件10。《医疗产品监管中的良好信赖实践：高级原则和需要考虑的因素》。世卫组织药物制剂规范专家委员会：第五十五份报告。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1 年（《世卫组织技术报告丛刊》，第1033 期；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40323）。许可：CC BY-NC-SA 3.0 IGO。

19. 南南合作高级委员会的报告。A69/39。联合国大会第六十九届会议，纽约，2014 年6 月（https://docs.un.org/A/69/39）。

20. A/78/L.3 号决议。《全民健康覆盖问题高级别会议政治宣言》。联合国大会第七十八届会议，纽约，2023 年10 月5 日（https://docs.un.org/A/78/L.3）。

21. 《初级卫生保健中的传统和补充医学》。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18 年(https://iris.who.int/handle/10665/326299)。许可：CC BY-NC-SA 3.0 IGO。

1 所有参考资料均于2025 年6 月15 日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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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与许可（原出版物所载原文）

2025-2034 年全球传统医学战略 [Global traditional medicine strategy 2025-2034]

ISBN 978-92-4-012371-7（网络版）ISBN 978-92-4-012372-4（印刷版）

© 世界卫生组织 2026 年

保留部分版权。本作品可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 政府间组织（CC BY-NC-SA 3.0 IGO;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igo/deed.zh）许可协议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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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的引用格式。2025-2034 年全球传统医学战略 [Global traditional medicine strategy 2025-2034]。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2026 年。许可协议：CC BY-NC-SA 3.0 I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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